第79章 昭溪萌
“这是什么茶?”袁凛问道,这个味道没闻过。
“荔枝红茶,就这个。”宋千安心情颇好地回道,指了茶几边上的铁罐子。
罐子的包装配色大胆,整体亮黄色,下面底部是大红色,宋千安猜想这可能是这个时期的包装特点。
袁凛见过一次这个铁罐子,这玩意儿是进出口的,只能在友谊商店买,这罐是袁老爷子寄过来的。
宋千安抿了一口茶叶,道:“我给爷爷打过电话了,他说你后面有空了我们就再去,没空的话年货就寄过来。”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右手轻拍袁凛的大腿,神情微妙:“火车票,你退了吗?”
宋千安没抱什么希望,这么匆忙的任务,袁凛就算忘记了她也能理解。
袁凛眉尾一扬,牵过腿上的手揉捏着,懒懒道:“退了。”
“那很好。”
好几十块钱呢,不能有点钱就不把小钱当钱,更别说这还不是小钱。
葱白纤细的手指抵着玉白的杯沿,袁凛定定看了几秒,而后视线移到她绝丽的侧脸上,带着歉意道:“媳妇儿,我后面还要忙一段时间,京市要再找机会了。”
手中的柔荑抽走,袁凛的心头一跳,眸子微微一凝,他抬眼去看上宋千安的反应。
“我猜到了。”
宋千安没什么情绪说道,捻了块饼干抵到他嘴边,问道:“那个声音是炸弹吧?有人受伤吗?”
那么大的声音只能是某种武器,现在还不算是真正的和平年代,还有一些遗留问题,她也是看过谍战片悬疑片的,光天化日的就能爆炸,这有得查了。
“你不生气?”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而且是你的职责,我能拿这种事情跟你闹脾气吗?”宋千安瞪了他一眼。
袁凛瞧她真的没有介意,放松下来,张口吃下饼干,舌头卷到一侧咬下,酥脆醇香,他分神去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饼干,又是他没见过的。
“是炸弹。没人受伤,不然今天也不能回来,不过这个年过得不太好。”
咔嚓咔嚓。
“是哪里?声音很大,家属院的人都出来打听了。”连她这种不爱打听事儿的人都想知道怎么回事,何况那些人。
咔嚓咔嚓。
“机床厂的一个角落,好在厂长管理的严格,不然,后果难以想象。”袁凛黑眸深深,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咔嚓咔嚓。
宋千安终于分了一丝注意力看向咔嚓咔嚓的始作俑者。袁凛深吸一口气,一手拎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蹲在脚边的崽子。
背对着放在膝盖上,大手轻捏他脸颊:“你又变成仓鼠还是兔子了?嗯?咔嚓咔嚓的,来,我看看你的牙齿是不是变成小尖牙了。”
墩墩咯咯笑着,小米牙露出来,手上的饼干捏得紧紧的,仰着头身子歪七扭八的躲着能盖住他脑袋的手。
宋千安姿态放松地喝了一口茶,接着问道:“那你说的任务算是完成是什么意思?”
第107章 没屁眼的东西
如果没有特意提醒,大多数人都不会想起今天是除夕夜。
即使遍布喜庆的红色,也会自动忽略。
恐惧需要时间去消除,心里的焦躁也需要通过嘴巴输出去缓解。
“这些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亏我以前还觉得这人不错,结果差点被他害死。现在想想真该给那时候的我一个嘴巴子,再给那没屁眼的东西十个嘴巴子!”
“可不就是!心多狠毒啊,啊?专门挑大过年的,谁不开开心心去买东西,这些死爬虫,让我们大过年都不安生。”
“还好那些军人同志厉害,不然继续留他们在这里住着,哪天我们出事了都不知道凶手是谁啊!太能装了!”
“张三就算了,一天到底没个正形的,可那个老根咋回事?这么大年纪了也被抓了?”
县城里的人既不敢出门,也不太敢呆在家里,于是他们就在家门不远处扎堆聊天,谁都没想到为什么住了几十年的邻居会在爆炸当天被抓进去。
“文化人有句话叫啥来着?哦,人不可貌相!老根的家里你们谁去过?他那个老伴就更奇怪了,几年了就出来几趟,像专门出来露个面一眼!。”
“嘶~你这么一说,咋还真的有点奇怪呢?”
很多行为在没有出事之前都是没有异常的,一旦出了事,细品之下处处是异常。
“就是可惜机床厂了,听说炸掉了半个厂呢!还好那天工人都走了。”
“什么就炸掉了半个厂,你们真夸张,就边上的一个角落。那厂长平时管理的可严了,不过这次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失误啊?”
“不是,这和人家厂长有啥关系?谁这么分不清好赖去怪厂长啊?是那狼心狗肺的凶手,是那些反派角色。”
“哎,你们说,会不会还有同伙没被查出来的?”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凝滞。原本凑在一起的几人迅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