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好吃，就比别的辣白菜好吃那么一点。”

周围听见的顾客都跟着笑起来，后进来的季华听见前面热闹，伸着脖子看：“前面说什么呢？”

冯莲把手从衣兜里伸出来，呵了口热气：“你这老太太就爱凑热闹。”

季华也挤兑她：“你这老太太不也爱凑热闹？还爱凑年轻人的热闹，昨天买一罐辣白菜还嫌不够，今天又要买……”

冯莲毫不退让：“早知道昨天就不告诉你有辣白菜的事，然后我做泡菜饼送你家去，让你小米粒觉得我才是最好的老太太。”

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