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为什么在自己之前总有贱男人勾走她的心? 谢小汪
裴轩瞪大眼看她,“当然没有……”
他急切地说:“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确目的不纯。我恨你前世无论如何都不肯爱我不肯接受我,我仅仅是想代替哥哥嫁给你,就被你那样粗鲁地对待,还吩咐母亲把我送进寺庙残渡余生……”
林岑妗缓缓眨了眨杏眼。吩咐他母亲将他送进寺庙残渡余生?她的记忆里可没有这段。她只记得自己叫手下将他送回家,后面的事由他家自行处置。
回想起他的双胞胎兄长在婚后第二天闪烁的神情,她突然了然了,男人吶,就爱为难自己的同胞,哪怕是亲生弟弟。
她听见裴轩继续说:“但我发誓我绝没有把你当替身!我接近你,试图勾引你,都只是出于你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外貌,我将你视作能找回场子的工具……”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闭嘴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在越描越黑。仅仅出于相同的外貌就接近她、将她视为工具,这是比把她当替身要好到哪里去的描述吗?
可是他心里是真的这样觉得的,替身在他看来是一个很恶劣的词。
这个词一边认可对方“人”的的属性,一边却粗暴地将对方的价值藏于另一个人的阴影之下。
先承认一个人的鲜活再将其抹杀,就如同先夸赞一朵花的美丽,再将其踩在脚底碾成泥。
他曾经无数次将林岑妗形容为“赝品”,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让自己将她当作一个完整的人,只当作纯粹的用来报复的工具。
因为将她视作工具,所以他不会将对叁皇女的一系列复杂情感迁移到她的身上,而只是阴暗地试图通过她实现报复另一个人的愿望……
裴轩的大脑宕机了。所以呢?本质不同,所做的事情却一模一样,就因为形式上少了一层虚伪,他就更高尚了吗?
他不敢再看林岑妗那双明亮的杏眼了,难堪地将视线移到地上,他小声地说:“对不起,我没干人事,你掐我吧。”
他将头昂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
林岑妗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无语地说:“我的确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但也不会动不动掐人。”
不论是被当作替身还是纯粹的报复工具,都是对她人格的极大侮辱,裴轩干的的确不是人事。
然而他本就不是人,是一只死了几百年的鬼。鬼干鬼事,还挺合理的。
话又说回来,裴轩已经表现出道歉的姿态,她让这茬轻飘飘揭过去也不应该,因此她轻快地说:“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就原谅你了。”
裴轩扑通一声跪下来,匍匐在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膝行到她身边环住她裸露在外的小腿,柔顺地抬眼央求道:“求您原谅我。”
林岑妗低头看着他,他这样的语气和动作,倒是让她想到一个人——她当叁皇女时的伴读。
那人男扮女装当上她的伴读,日日和她一同学习一同练武。被她发现真实性别为男后,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抱住她宽大裙摆里的小腿,求她原谅他。
他说自己本来只是想男扮女装见识到闺阁外更开阔的世界,和她日日相处后却不免喜欢上了她,他愿意接受惩罚放弃伴读身份,只求叁皇女别讨厌自己。
她当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接着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不愧是敢男扮女装的男子,胆大妄为,接下来他就钻到她的裙摆里给她舔逼了。
她后来没有拆穿他的男子身份,他依旧是她的伴读,只不过他比以往多了一项工作——在床上伺候她。
想起来这些林岑妗不免笑了笑,但她的笑容很快消失了,因为她又想到环绕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无法解释的异常。
裴轩看着她的表情变了又变,以为是自己将她气狠了,他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抱她腿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林岑妗一脚将他踢开,他柔弱地倒在地上,听见林岑妗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当今天这些事都是一场梦。”
她刚刚想清楚了,既然是无从继续了解真相的事,那她有什么为之烦闷的必要?
她是林氏集团的掌权者,是无数公益项目的资助者,是她女儿的母亲。这世界上有数不清的实实在在的问题等待她拍板决断。
相比之下,这个由裴轩骤然带来的不知原因、不知后果的谜题,就很不该占据她的思维了。
远离裴轩这个人就远离了一切谜题。更何况他造成她出轨,真真切切地导致她婚后第一次让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将鸡巴插进她的穴!
她不杀了他,已经是对他的仁慈。
她冷漠地睨着他,“前世的东西无论如何不该再牵连到今生,鬼也不该掺和到人间。
你自己好自为之,回认亲宴前好好想想该怎么向秦家人说,要是将我和你上床的事告诉别人,影响到墨礼的心情,那你最好快点找到下一个和你魂魄相契合的肉身。”
说完她就走了,只留下裴轩一个人怔怔地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