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君拥入香云里任他听尽枕边春(高h李敬行 余独何人
而李敬行压着嗓子叫她:“六娘……”,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有汗。
&esp;&esp;何钰满足极了,款摆着腰往下坐。李敬行浑身发麻,眼沉如火烧,身上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掐着她的臀,挺起精壮的腰往上顶她。何钰越发起了兴,解开自己的上衣让李敬行揉弄自己的乳,腰肢如被风吹皱的春水,一波迭着一波地往前送,存心要他疯。
&esp;&esp;残存的火光将她坐在男人身上的影子投到对面墙上,巨乳颤颤,腰肢拉得极长,随着水声忽高忽低地起伏索求着。她仰起脖颈,墙上便能看见高高隆起的雪乳随着起伏波荡,乳尖的颤抖和被男人揉捏的画面映得清清楚楚。
&esp;&esp;她越动越快,臀借着李敬行的手一送一送,胸脯要往天上抖,腰却软软地塌下去。他手从后头环上来,那影子便多了两只粗壮的臂,把她的腿掰得更开,把她的翘臀往自己阳物上扣,让人无限遐想那艳影的交合处绞得多紧多销魂。
&esp;&esp;水声黏腻,拍击声啪啪,但最重要的是何钰的叫声已经收不住了。起初还咬着唇,只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嗯……嗯……”,没几下就受不住了,一边摇一边浪叫:“嗯……七郎肏得好满……茂行……今天把我射满好不好……”
&esp;&esp;李敬行痴痴看着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嘴,哑声道:“别叫。六娘,赫连还在。”
&esp;&esp;她忙咬住唇,可这一收声,穴里绞得却更紧,十指抠进他肩背,腿根打颤。最后到底没忍住,就算被捂着嘴,可一声声颤抖的“嗯嗯”还是从里面漏出来,越来越大声,把李敬行的掌心都舔湿了。
&esp;&esp;李敬行喘得越来越紧,忽然一把托起她,阳物还深埋在她体内。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本能地盘紧他的腰。他托着她大步向外走。她随着他的迈步被顶得直往上颠,眼前发白几乎要晕过去,不得不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仍止不住发出闷闷的叫声。他搂着她,半是哄,半是忍到极处的命令:“我们出去。”
&esp;&esp;他推开佛堂后门,冷风与雪气猛地扑来。他往外走了几十步,何钰在他身上直接高了,咬着他脖子几乎要咬出血。
&esp;&esp;最后他把她往荒墙上一按,树影下白雪簌簌而落,他疯一样地撞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急。而她在风里终于放开了叫,声音在破庙外被风吞去,只有他们两个听见。
&esp;&esp;赫连野看着已经没有艳影的墙壁,坐起身来,把刚刚那两个人的对话乃至于何钰的每一句呻吟都在舌尖品了一遍。
&esp;&esp;李敬行太过于君子,她这样的人,不应当同他。他连她叫起来都束手无措,只能带她出去。
&esp;&esp;如果是他来,他会用肉棒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