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5章  李不言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也能轻松翻过去。

倘若连这点儿身手都没有,他早就在末日来临的那一刻,就沦为别人的‘盘中餐’了。

哪能等到异能觉醒的那一天。

陈砚舟一米九多,四舍五入,将近两米。

身高足够高吧,陈砚舟站在墙边,伸手都够不到墙沿。

更何况底下那人呢,看着还没有一米七。

他就算是一蹦一米高,累死他也够不到。

江颂年怕惊扰了底下的人,他压低声音问许尽欢:“欢欢,那人谁啊?”

许尽欢看着那算不上熟悉,但也能一眼就认出来的狼狈背影。

他知道那人是谁。

他只是想不通,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许尽欢没回他,江颂年也不在意,他继续追问道:“找你的?还是找江逾白的?”

“咱们刚进村,他就来了,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咋的?”

江颂年话音刚落,程今樾就毫不客气的讥讽道:“江颂年,你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

“谁家找人搁后院墙这瞎蹦跶啊,又不是特务接头,避人耳目,他这一看就知道,是贼,还是个笨贼。”

笨到连个墙都翻不过去。

就这身手和脑子,他还好意思出来偷东西。

被逮着了,早晚是被打死的命。

江逾白眼神嘲弄,何止是笨贼,还是记吃不记打,自寻死路的蠢贼。

刚才在村口,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没想到,还真是他。

许尽欢也没在意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他只是好奇。

陈有柱不是在坐牢吗?

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牛哥在村子里安插的有眼线,村里有个什么事,他都能及时知道。

牛哥要是知道陈有柱被放了出来,不可能事先不提醒他们。

难道是刚放出来?

当着他俩的面眉来眼去什么呢

“奶奶的!”

陈有柱刚从牢里出来,身体状况也大不如从前。

稍微动弹动弹,他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哧呼哧的靠在墙边喘着粗气。

这近半年来,钱桂芬一个人撑着一个家,家里还有两张嘴,一睁眼就等着吃。

她这半年身体每况愈下,连桶水都提不动,去河里打水,都得半桶半桶的来回折腾。

饭都不吃饱,哪有力气拎水。

陈大山和陈强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好也好不了,死也死不利索。

时间一久,二人性情愈发古怪。

动不动就乱发脾气。

越是没本事的男人,脾气越大。

他们爷孙俩嘴歪眼斜的,话都说不大利索,腿脚也不听使唤。

就算想发脾气,也动弹不了。

也不知是他们这半年病情加重了,还是故意折腾磋磨钱桂芬不让他们吃饱饭。

陈大山爷俩大小便失禁,比着使坏。

钱桂芬刚给陈强把尿湿的裤子换下来,那边陈大山又拉一被窝。

钱桂芬一天到晚的啥事也不用干,全跟屎尿打交道去了。

她每天忙得团团转,吃不饱饭,睡不好觉。

这边刚躺下,那边陈大山和陈强就在喊。

不是渴了,就是尿了,或者拉了。

钱桂芬要是不管不问,陈大山能扯着嗓子,不干不净的骂上一夜。

鬼哭狼嚎的,吵得周边邻居都睡不好觉。

邻居不止一次来敲门,甚至闹到了大队长那里。

钱桂芬也不能真的不管,不然光是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或许是陈大山以前不管事,遇事总爱装深沉,如今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反而话多了起来。

平时话都说不利索,一旦骂起人来,他那嘴简直就跟整个村都拉在他嘴里了似的,又脏又臭。

而且,这老家伙不但骂人难听,他还极其不讲究。

抓着屎,扔的满屋都是。

陈强见这招好使,他也有样学样。

一旦他喊钱桂芬,钱桂芬过来的不及时,他也扔屎玩。

但他不像陈大山,扔得地上、墙上、就连房梁、屋顶子上哪哪都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