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  vivishang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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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

皇帝也在这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沉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他以为结束了。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沉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沉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靠在床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臀缝里,摸了摸阳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紧紧箍着茎身,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往下淌。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沉玉的会阴处,用指腹反反復復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人刻的?」

沉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奴才……奴才不知……」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碾过肠壁最深处的软肉。沉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软垂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口渗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

「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操,由着他射,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沉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破碎。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沉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沉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沉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第二日沉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痠软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穴里还残留着皇帝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精神比昨儿还好。」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下,「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色红润,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沉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嘖了一声。

「射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下来了。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沉玉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周福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

「别叫师傅。」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了按,语气更凉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受着。」

他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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