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月奴 很年轻的刺 泡泡藻
缎长裙和金碧辉煌。
李君婷莫名冒出这些想法。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他们两个人是这样的关系。
或者说。
她觉得,纪维冬在爱情中,就该充当刽子手的身份。
他不是儒雅的绅士,他是凶狠的暴徒。
纪维冬活动了下脖颈,像是工作许久,需要放松,他松弛地看向这个空间里的四个人——
李漠。
纪维冬像脾气很好,只是对太太的校友表达关注,礼貌地询问:“刚才是你接我太太的电话?”
李漠点头:“我看未接电话比较多,担心有人找她有急事,就帮忙接了。”
纪维冬点头。
他似乎并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对江程雪的占有欲,怜爱地又整了一下他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多谢,我找不到她是挺着急。”
纪维冬看着李漠,想起了江程雪手机里背影的照片,两者身姿相差无二。
只不过他看到正脸以后,李漠更像出现在他们生活的、有实感、存在着的人。
甚至是横插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
一根,很年轻的刺。
他们说话的时候,江程雪有点醒了。
她头还是很疼,意识上不愿意醒来,手背搭着额头,翻了个身。
纪维冬往她那边看,长腿单膝跪在沙发上,手直接撑过去,不顾有人在,用力吻了下她眼角,嘬出声音,手去摸她的头,宠溺地抚了抚。
“还难受么?”
江程雪不知道他怎么过来的,头藏进他外套了,瓮瓮地“嗯”了一声。
纪维冬拉了下衣服,像要她别憋着自己。
江程雪却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他,特别刚和他闹过李漠的事情,把外套一卷,彻底背对过去。
纪维冬一只手撑在沙发背,另一只手在她身后,眼盯着她发顶,好似暂时拿她没辙。
李君婷看他们这个相处模式,看呆了,嘴一时合不上。
就算她同纪维冬不熟,也知道他这个人平时一定高高在上。
居然也有这种略显卑微的时候。
过几秒钟,纪维冬站起,礼貌地和对面的两人说:“我先带她回去。”
李君婷忙应,“好,你们先走吧,让小雪好好休息。”
李漠也点点头。
纪维冬说完,半蹲把江程雪的鞋子勾起,再背上她的包,拿上她手机,臂弯微折,自然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
他们之间,这个姿势。
像发生过无数次。
江程雪脖颈发软,垂在他肩头,头发绸带一样绕着纪维冬的喉结,和自己的细喉,亲密地铺散。
喝多酒的人像软泥。
江程雪左手颠落,像整个人要摔倒,迷蒙着眼抓人的领子。
此时的纪维冬是很好的稻草。
她失重的感觉没有了。
纪维冬看向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顿了两秒。
纪维冬把人抱下来,抱到大堂时,身后跟了一群会所的服务人员和高管。
过了这么久,他们也收到了风声,知道纪太在楼上某个包厢。
纪维冬这样急匆匆亲自来找人,他太太又这么不省人事,便惊动了一群人,怕他太太是在会所出的意外。
直到纪维冬上了车,降下车窗,温声对他们说:“没关系。”
他报出李君婷的包厢号,说:“往这个房间送些好酒好食,再订个蛋糕和花束,会有人来付账。”
他们见他确实没什么不悦,一群高管才擦去冷汗,连连应好。
-
别墅里早就准备好解酒汤药。
一路折腾下来,江程雪已经醒了不少,只是还很想睡。
菲佣伺候她把汤喝下。
纪维冬又把她抱上楼,进卫浴,热水和睡衣都准备好。
他好像要亲自给她清理。
江程雪一下坐正了:“我自己来。”
纪维冬倒是不和她争,把热毛巾放在她手上,“来。”
江程雪胡乱擦了下脸,手肘撑着头,还是很晕,很困,细细地说:“纪维冬,我今天真不行了,要不分开睡好了,我知道有酒味,也不熏着你。”
纪维冬低头,拿走她的毛巾:“bb,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让我们分房。”
纪维冬又去把卫浴间的地暖调热几度。
江程雪脸酡红,自己先受不了了,扯开到肩膀,露出白透的蜡一样的皮,要烧起来,腻光光的,很软,极润,晾在灯光下。
纪维冬眼眸先在她那头凝了两秒,继续用毛巾给她擦。
他的指握着毛巾越往窥不见底的地方越触到凹凸不平的起伏,他脸上的温和气越淡。
他望着她红着的,抹了胭脂,甚至有些靠在自己身上,娇娇的脸。
他那股施虐欲又慢慢升起来。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