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尾羊
“嘶”
血痂被一点点擦除,棉签覆上时,他夸张地吸了口凉气,手臂也跟着抖了抖,不知道的还以为迟屿给他涂的不是碘伏,是硫酸。
见男人还没看他,顾渊眸底晦暗翻涌,语气却越委屈,“刚才还没觉得,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时被洗水刺激了,才又开始流血。”
小骗子。迟屿睫毛颤了颤,还是放轻了力度。
“嘶…还是好痛。”
顾渊又往他身边挪了一点,“小屿哥哥,你跟我说说话,说不定我就不痛了。”
距离拉近,迟屿紧抿的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出声,他缓慢俯身,气流拂过伤口。
顾渊的目光被死死钉在他身前
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间,随着俯身的动作,贴合肌肤的面料自然朝两边扩开,露出更多风光,从前胸到小腹几乎一览无余。
劲窄腰身两侧绕着圈明显的勒痕,从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上,是两块彰显着力量感的宽厚胸脯,线条饱满而紧致,在昏黄光线下也毫不臃肿,反倒呈现出大理石般的细腻触感。
分明是荷尔蒙十足的一具躯体,却因男人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和皮肉间的一点红痕弱化,变成一股诱人采撷的性感。
是被他鼻尖顶磨出来的。
湿润热气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自朝鼻腔钻去,而迟屿像是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仍旧面无表情地吹着他手背的伤口。
低垂的睫毛却如蝶翼般簌簌颤动。
这一刻,顾渊确定,迟屿是在勾引他。
这个烧/货。
就真不怕自己对他做些什么吗?
顾渊侧腮咬紧,又松开,“小屿哥哥,你腰带散了。”
忽略来回忝弄的灼热视线,倒真像是善意的提醒。
迟屿手臂一顿,继续上药。
顾渊手背上的伤明显被二次加深过,好在只是看着狰狞,皮肉伤而已,没伤到骨头,细致地上了一遍药,他拿来纱布一圈圈缠了上去。
手掌传来沉重的束缚感,顾渊落在迟屿胸口的视线往下一瞥,看到了个新鲜出炉的粽子。
顾渊:“……”
还绑着个蝴蝶结,可爱是可爱,连弯曲指节都困难。
这样他还怎么开口要揉?
眼看男人已经开始整理桌面垃圾,明显的收尾动作,也不知下一秒会不会再找借口说些什么太晚了赶人,顾渊又挪近了些,膝盖碰上迟屿的大腿,“小屿哥哥,我好像没带房卡。”
“嗯。”
嗯是什么意思?顾渊罕见地有些手足无措,一半大脑因眼前美景和他明显的勾引意味兽血沸腾着,另一半因为迟屿迥异的态度焦躁,一时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小……”
迟屿牵起他的左手,贴在了右侧,“摸吧。”
没有布料的阻隔,肌肤相贴的那瞬,两人齐齐一怔。
触感丝滑细腻,几乎带着某种自吸附的魔力,顾渊的动作比大脑更快,冷白指节用力,瞬间陷入那片饱满之中。
顾渊掌心宽大手指修长,一只手能轻松捏起篮球,却难以捉住那只⊙,麦色从边缘溢出,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更刺激的是……
迟屿是清醒的。
在他掐上来时,男人唇边溢出了一丝短促的闷吟,又被他咬牙憋了回去,缓缓后仰靠在沙靠背,顾渊能明显感觉到他在极力放松紧绷的肌肉,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眼睫低垂着,摆出一副任他宰割的纵容姿态。
但不仅是红透了的耳阔,双颊、脖颈、前胸、乃至小腹都泛起了层淡淡绯色,像是淋了层可口的草莓糖浆,浑身上下都散着无比诱人的香甜气息。
烧透了。
顾渊也无比庆幸自己换了条厚实的黑裤子。
黝黑瞳孔因兴奋不住颤动着,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掌根沿着弧度往上推揉。紧实的肌肉被逐渐软化,变成一种近乎柔软的质地,完全是……
“sutty jugs。”
他脱口而出的赞叹让男人猛地一颤,旋即唇线抿得更平,下颌也绷出了锋利的线条,断眉沉沉压着眼眸,拳心紧攥,看上去像是快动怒了。
紊乱的气息与剧烈起伏的胸口却暴露了一切。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许久,忽然响起迟屿沙哑的疑问。
“……什么意思?”
“我是说,”顾渊勾唇一笑,“没想到小屿哥哥这里不但长得漂亮,手感也这么好,又弹又韧,看,我一松手立刻就弹回来了。”
凹陷迅复原,剩下一道显眼的指印,还有,未经触碰也翘起的,与另一侧形成鲜明对比。
迟屿的脸全红了,憋了又憋,吐出一句,“……谢谢。”
顾渊险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连忙低眸,但肉都到嘴边了,他自然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
他举起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声线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