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汤米米
梁元贞真是他养大的笨孩子。
权利漩涡长出的菩提果。
梁元贞像是要再解释自己已经好了,语气认真,可是一开口就被人吻住。
多说无益,男人的手托着人的脑袋,这次像是要给梁元贞解瘾一样,甫一探入口中,舌头在梁元贞柔软的口腔里面乱闯。
梁元贞呜咽了两声,可是想起哥哥说的客栈隔音不好便又咽了回去。
谢渊的口舌极有技巧,梁元贞被人吻了一会就被人放开了喘气,等他呼吸顺畅了,又立刻吻了上来,叫人应接不暇。
梁元贞盘在人身上的腿收紧,有东西悄悄的起来了。
他不敢去碰,也没有人给他碰。
梁元贞被反复掠夺的吻着,被刺激的脑袋白,他抓着人心口的衣襟,身体有些不稳,皮肤都有些麻。
他悄悄的往人身上贴了贴着。
几度分开之时,梁元贞兜不住口水,银丝顺着嫣红的嘴往下流,在小巧的下巴上滴嗒,很快又被人舔走。
不知道吻了多久,梁元贞的舌根麻,面颊通红,像是被妖精吸食了魂魄。
男人的手只是在他的身上游走了两下,梁元贞就控制不住的抱着人闭上了眼睛。
梁元贞感觉自己前头溢了出来,不是像是哥哥那样一股一股的,像是小解一般的慢慢的流了出来,缓缓的将那里的布料洇湿了,梁元贞也分不清到底是还是。
感受到人平缓了下来,谢渊这才渐渐地松开了梁元贞的嘴。
梁元贞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的嘴太厉害,总有能力叫梁元贞无法招架,梁元贞还在这不断喘气时,谢渊倒是抱着人,表情严肃了起来,他将梁元贞的身子催熟了,可是往后呢?
等梁元贞缓好了之后,谢渊将人放在了床上将人的裤子褪了下来,一双大掌打开了人的褪,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瞧见人下身没有异样,才安心。
动作间梁元贞的肚皮漏了出来,谢渊的掌心放上去,梁元贞就像是只小猫一样,仰着叫人阿安心的抚摸。
他以为哥哥还要与他继续,只是没想到人低头吻了吻他的肚皮,便下床去,打了水来,给他擦拭身体,又找了裤子给他穿上。
梁元贞不解的看着人的下身,问道,“哥哥不做吗?”
男人熄了烛火。
“不做。”
说着就翻身上床抱着梁元贞,梁元贞担忧的问,“可是哥哥下面还没有好。”
谢渊摸了摸人的面,亲亲人的眼睛,“快睡罢。”
翌日梁元贞是被窗边的鸟雀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被褥尚温,昨夜被吻得麻的舌根还残留着酸胀感。
他听见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转头望去,瞧见屏风外哥哥在桌边批改公文。
男人今日穿了件黑金色长袍,长拢在了身后。
梁元贞自己磨磨蹭蹭的起来了,他想小解,就不得不去喊人。
男人闻言放下了公务过来,梁元贞说到,“哥哥我的鞋呢?”
男人敷衍他,“洗了。”
什么鞋子,这样久不干,梁元贞气的去咬人的肩头。
抱着人洗漱完,梁元贞又被人放上了床,今日哥哥给他寻了好几个话本子,给他解闷。
不多时日头起来了,抚宁带着账本进来。
梁元贞竖起耳朵去听,只听见人说,“水利的事,崇安县已经修了三成,百姓们自帮着运石料,比预计的快了不少。”
“其他几县如何?”
“青阳县慢些,河道淤泥太深。”抚宁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图纸,“今日我已抽调了二百民夫前去,这是工部给的图纸,这几日天晴,动工比预计的要快,赈灾银两已分批分下去了。”
男人看了一眼继续问道,扬州城内的情况。
抚宁低声说道,“已固定了许多人的罪证,全已往京中。”
说完公务,抚宁又呈上了一副药方,谢渊扫了一眼,瞧着最后医者的嘱托,“此方服后,可致终身无嗣,望君三思而行,于血脉之事不可轻断。”
谢渊看了一眼便抬手递出。
抚宁会意,作了揖退了出去。
午间饭菜是在榻上用的,小几上摆了四碟清淡小菜,一盅鸽子汤,梁元贞被人圈在怀里,一勺一勺喂着饭。
梁元贞要自己动手,可是男人好像这几日大包大揽上了瘾来,就是要喂他,梁元贞也没了法子,他现在就是等人给他放行。
午后梁元贞小睡了一场。
不多时,抚宁端着一碗药进来。
谢渊立在书案前挥毫,听见脚步声并未抬头,药碗搁在案角,浓黑的药汁冒着热气,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良久,男人将毛笔放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酣睡着的人,端起碗来将药汁一饮而尽。
第o章
梁元贞再次下床已是三天之后。
如果在床上能做些什么就好,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