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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
没有回应少年莫名的目光,老东西只是意味深长的摩挲了下他的下巴,最后大拇指刮了刮他的唇角。
“去罢,好好劝劝你大哥,别整天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
弥真端着热乎乎的筒骨粥上了楼,孔连鹤的房门没关,他用肩膀抵开门。
里面黑漆漆的,他大哥就站在房间里看一份事先被老父亲放在房间里的物资清单——
那大有一股先斩后奏的架势,孔掌舵正被气得两眼发黑,就听见放门那边传来动静,一转头,就看到香喷喷的小弟端着小盆盆的筒骨粥站在门边。
房门在身后撞上,连锁都没顾得上落。
手里头一轻,热腾腾的粥被随意搁在了门边的桌上,弥真被男人半拖半抱地弄进来,脚下拖鞋掉了一只,还没来得及去够,衣袍腰间的系带已经叫人扯开了。
孔连鹤一言不发,三两下利落剥了他,把人按着转过身去,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便覆了上来。
温暖宽厚的大掌掌心带着粗粝的茧,一寸寸地探索下去,他手上动作很慢,很仔细……
弥真刚开始还叫他弄得痒痒,心猿意马,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在调情,尤其是当男人没有摸出个所以然来,还要低下头去仔细查看他时。
——哪怕做过再亲密的事,被人这样盯着那地方看,也会觉得天都塌了。
弥真脸贴着墙,耳根子烧得通红,咬着嘴唇不出声。
孔连鹤查验完了,这才直起身,也没有放开少年,就将他抵在墙上,勾了勾首,故意将热气喷在少年后颈上,烫得他一缩。
“老东西派你上来当说课?”
没等弥真回答,屁股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我才走了一周,你跟他倒是要好?”
“没有啊——嘶——大哥,别……”
“别什么别?”
“你都没洗澡。”
“不臭。”
“……”
“不信吗,尝一口?”
“唔,咸。”
少年懒洋洋的嫌弃中,后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孔连鹤没给他多少准备的工夫,把他从自己跟前拉起来,又被人转回去摁回了墙上,捞起他一条腿,就那么把人抵住……
墙纸冰凉,身后的人体温很高,弥真夹在中间,脸都变了形,猝不及防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但是这份疼中间又夹杂着一些别的什么,孔连鹤走了一周,他都不知道有多想他,隔着电话听他讲话,那略带疲倦的沙哑烟嗓,听得弥真恨不得立刻坐飞机去找他。
六个晚上的六通电话里,有起码四次挂了电话弥真跑进浴室里,坐在马桶上,哼哼唧唧的安慰自己。
这会儿叫活生生的人压着,再疼能疼到哪里去,他甚至有些病态的觉得这样的粗暴也刚刚好——
暴风疾雨般,能够缓解快抑制不住的思念。
所以在刚开始僵硬的抗议了两声后,少年就软了下来,到底还是没推开身后的人,任由他胡闹。
孔连鹤问责后就一直不说话,大概也是忙得没工夫继续往下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弥真的耳后……
记得自己像是烙锅里的玉米饼似的贴在墙上,冰冷的冬日墙好像也变得温度正好平衡,他贴着墙往上耸,脚尖几乎都够不着地。
但体力就这么一点儿,虽然宽容的配合了大哥的野蛮,奈何实力实在不允许,最后弥真站不住了,硬是分开了两人——
然后转过身,整个人挂在孔连鹤身上,有些汗湿的额头亲昵的蹭了蹭男人紧绷的下颌,窝进他的怀里,不动了。
孔连鹤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又被他的全然乖巧和依恋砸的跟天上下来个糖饼似的……
托着怀中人的屁股,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他抱着怀里软成一摊的人,站了好一会儿,抬起他的脸跟他亲吻,舌尖纠缠,而后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此时连哼都哼不出声来,只剩一口气吊着。
孔连鹤粗手粗脚的折腾了一回,然后才想起来饭还要吃,人也不能不做了,不温柔可能不太行,于是把弥真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浴缸里放了热水,水汽一下子蒸腾起来,把镜子糊得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