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是
曾川记得自己故意嚎叫,故意从树上摔下来,故意挑选曾峻看不到的盲区玩,这一切都不妨碍他在面对曾峻时满脸无辜,
“你没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拆散你和你的雌豹。”
曾峻只恨自己瞎操闲心,本来也不是他的崽,还是他最厌恶的变异种,死不死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身为一只颜色、取向正常的豹,万万不会把惦记他小花朵的豹放在身边,
“你们三只变异黑豹都喜欢雄性,你还是去找黑豹陪你度过春天吧。”
路褓默默举爪表示否定,他没说他喜欢雄豹。
否定的腿翘起没两秒,被豹从后面提溜住命运的后脖颈。
“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路褓:“”
路褓不敢捅开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生怕猫命交代在湿地里,装傻充愣跟着贺佩袤回到原先标记好的树洞。
得知贺佩袤装的什么心思后,他不敢再如往常一样钻进贺佩袤的怀里睡。
现在想想,那和人类躺一张床上相拥而眠有什么区别?!
路褓当人的时候就喜欢侧身睡,当猫也喜欢侧着睡。
不敢直视贺佩袤,他背过身,用屁股对着贺佩袤睡觉。
眼不见心不烦。
贺佩袤尾巴愉悦翘起,眼睛像是要将路褓盯穿。
他老婆把屁股朝着他睡,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可惜他只能拒绝路褓的邀请。
等路褓到两岁,他一定不会辜负路褓的一番好意。
只是单纯侧身睡的路褓不知道贺佩袤充满废料的大脑处处往那方面想,他睁着眼睡意全无。
把他护在怀里挡雨,怕他掉下去站着睡,有肉先让给他吃他到底是怎么每次都完美避开正确答案的?!
还有贺佩袤喊他宝宝,他以为贺佩袤只是单纯听错了他的名字,现在想想,贺佩袤既然能听懂老公所表达的亲昵关系,就能听懂宝宝的意思。
贺佩袤见他第一面,就已经怀着见不得猫的心思了。
路褓越想越抓狂,他这么小,怎么和美洲豹相提并论!
这不是谈不谈恋爱的问题,而是事关猫命的问题!
洞里的空气都弥漫着贺佩袤的气味,路褓实在受不了,踉跄着起身出去上厕所。
爪子迅速刨好洞,甩甩尾巴屁股蹲下,他刚上完准备埋土,注意到树洞里探出一双反光的眼睛。
他不怀疑贺佩袤全程趴着观看他上厕所,土坑都来不及埋,他夹紧尾巴瞬间炸毛,“你干什么?!”
你叫两声
不能怨他炸毛,任谁突然知道身边的人对自己抱着不纯洁的思想,都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怕你被人类拐走。”贺佩袤还是第一次看到路褓对他炸毛。
和他待在一起的路褓过于乖顺、听话,总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对他发脾气的路褓反而更加生动,就好像路褓开始对他展示更为真实的一面。
“我接受不了失去你第二次。”
贺佩袤其实刚刚睡着了,他不放心路褓自己出去上厕所,硬撑坐起身,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应该把你拴我尾巴上,这样就能确保宝宝不会丢了。”
路褓满肚子质问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是贺佩袤怒吼回来他决定不服输的吼回去,偏偏贺佩袤为他考虑还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搞得他欺负豹一样。
明明他都不敢惹恼体型比他大好几倍的美洲豹。
他佯装恼怒道:“以后不许偷看我上厕所。”
贺佩袤没回答,起身找了巴西坚果树的单叶,水竹叶,象牙树叶子,把能捡到的叶子都收集了过来。
按照往前观察,路褓上完厕所要找叶子蹭上半天。
他不懂,但不妨碍他给他老婆找叶子。
各式各样的叶子在路褓面前铺展开,“给你用。”
路褓选妃一样选中看起来柔软的水竹叶,伸长腿把叶子扒拉到面前他才发觉不对,靠,贺佩袤绝对不是第一次观察他上厕所!
不然怎么知道他上完厕所后会用到叶子?
湿地里绝对找不出第二只上完厕所还要用叶子的动物。
喵的,他的清白!
不对,他的清白早就都被舔过了
踩着水竹叶的爪子恨不得把地踩出一个土坑,等路褓松开爪子,水竹叶早已被他踩烂。
他恨恨的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