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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胖已经让猫接受不了,他更怕自己胖到连铃铛都舔不到,到时候贺佩袤就能对他为所欲为了!
他不可能让贺佩袤的奸计得逞。
颇有意见的爪子拍了拍大猫头,“看出区别了吗。”
没有动物喜欢提起前任,贺佩袤灵机一动,“我不记得曾川长什么样子。”
路褓:“”真傻还是装傻?
“你没发现曾川比上次见面长大很多吗?”他不再和贺佩袤兜圈子,“而我几乎没怎么长。”
其实是压根没长。
在贺佩袤看来,路褓没在他身边就不算见证路褓的成长,“曾川每天有曾峻喂养当然长得快,宝宝离开我那么久——”
路褓打断贺佩袤说话,“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长不大。”
说完他有些后悔,不应该在河里的时候提起这件事,万一贺佩袤直接把他扔河里可怎么办。
已经开了头,他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是黑猫,你是黑豹,我们是两个不同的动物。”
贺佩袤没有说话,路褓心虚的声音越说越低,“我已经成年了,我的体型最多就这么大。”
“成年了?”贺佩袤一次又一次次压下心中的谷欠念,完全凭借心里告诫自己路褓还没成年,他不能那么禽兽。
现在路褓告诉他,他成年了。
这很难不让豹心动。
路褓弱弱“嗯”了声,还是没敢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这几天路褓心情不好,贺佩袤当务之急是讨路褓欢心,乱飘的思绪还没燃起火苗就没了苗头。
浑身精力无处发泄,他只好转移注意力,“我教宝宝游泳吧。”
“好吗?”
以前以为路褓还小,不到学习捕猎的时候。
既然已经成年,一切都可以提上日程。
没有聪明毛的耳朵尖耷拉下来,路褓心想,贺佩袤果然不愿意陪他一只与想象有异的黑猫,不然怎么会突然教他游泳。
其实也正常,父母得知他与想象中的取向不同,也不愿意陪伴他。
贺佩袤离开前还愿意教他游泳,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
离开贺佩袤后,他要想在湿地的雨季生存下来,必须学会游泳。
性命攸关的时刻,他哪里还敢矫情被水淹死过两回,蔫头耷脑的答应下来,“好。”
他准备从原先专属于他的坐骑头上跳下去,贺佩袤告诉他,“不要动,抓紧我。”
路褓很想问那该怎么练习?
贺佩袤用行动告诉他,在怎么确保他安全的前提下教他练习游泳。
黑色的大猫头完全沉到水下,路褓四只腿落入水里,只有头浮在水面上。
贺佩袤教路褓游泳的第一步,不再害怕身体接触到水。
路褓害怕跌落水底,两只前爪紧抱贺佩袤的脖颈。
贺佩袤在他身边就足够让他安心,适应冰冷的水后,两只后腿在水里瞎扑腾。
他会游泳,只是单纯害怕会淹没他鼻腔和喉咙的水。
美洲豹擅长游泳也是陆地动物,水里憋气最多只能达到三分钟,他估计了下时间,贺佩袤每次总是三分钟后才从水下探出头。
黑色总是能轻易压下所有艳丽的颜色,路褓看不到贺佩袤憋红的脸,却能感受到疯狂喘气、上下起伏的脊背。
为让他尽早离开,有必要这么拼吗?
多次鼓起勇气入水肯定不如一次入水,更多时间待在水下,贺佩袤不想让路褓多感受一遍恐惧,他尽可能的多憋气,让路褓适应河水。
水滴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喘匀气后他第一句问:“害怕吗?”
“还好。”路褓看贺佩袤急促喘气的样子,不知为何想起自己溺水的模样。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的刺了下,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以心脏为中心向四处蔓延。
刺的他比马上被贺佩袤抛弃还要难受。
你舍不得我啊
“你可以少憋一会儿气的。”溺水的画面完全被贺佩袤起伏的身躯所代替,嘴比大脑反应快一步,“我现在没那么害怕水。”
贺佩袤没听见般再次一头扎入水里。
路褓不用担心呛水,就是爪子还没来得及抓住贺佩袤,下一秒,粗壮有力的尾巴从肚皮下方缠绕住他的身体,确保他不会被水淹没。
“够了够了。”路褓觉得今天的贺佩袤有点疯,尤其是在他告诉贺佩袤他成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