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 珥
/p>
然而,事情临头,卡戎还是不放心言知珩,不肯让手下去救人,自己亲自前往,行动就少了一个牵制尉迟霄的。
如果辞岁能稳住尉迟霄,也能拿到东西,可他面对尉迟霄时总会被激怒。
最后东西没能拿到,自己还中了一枪。
他们说的含糊不清,言知珩也听得云里雾里。
吃过饭,卡戎又要出去。
“言言,过来。”站在大门口车边,卡戎扎着马尾,一身黑色的行动装,脚下踩着作战靴,帅气逼人。
言知珩屁颠屁颠跑过去,“干嘛?”
卡戎揉揉他的头发,温声警告,“哪儿都不许去,知道吗?后天就能回家了,不准再惹事。”
言知珩不服气的反驳,“我什么时候惹事了,不都是他们惹我的嘛。”
“你再顶嘴?”卡戎捏他的脸蛋,“死了别哭。”
言知珩不吭声了。
卡戎这才松开他,准备上车。
言知珩看他每天忙忙碌碌,比自己危险的多,忍不住又叫住他,“卡戎。”
卡戎侧头看他。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言知珩说完立即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死在外面了,我就回不了家。”
卡戎笑起来,单手搭在车门边,弯腰靠近,“过来吻我。”
言知珩心如擂鼓,上前两步,用力在卡戎唇上啵儿一口,“拜拜拜拜。”
卡戎搂着他反吻上去,“真的会等我?”
言知珩眼神躲躲闪闪,嗯了一声。
“乖。”卡戎朝他屁股拍一巴掌,真的走了。
言知珩盯着门口半晌,摸了摸嘴唇,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转过身,蓦地被后面站在柱子边浅淡含笑的辞岁吓了一跳。
“你们感情真好。”辞岁眼睛里都是艳羡,曾几何时,他也和尉迟霄这样。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
他和尉迟霄,不死不休。
言知珩走过去,挠挠头,“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我叫辞岁。”
“辞岁?”言知珩想了想应该是哪两个字,“辞旧迎新的辞?岁岁平安的岁?”
辞岁瞬间怔住,眼圈一下就红了。
言知珩顿时手足无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曲解你名字。”
“不是,你说的没错,是这两个字。”辞岁又把即将决堤的眼泪收回去,“只是这么多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见了。”
言知珩松了口气,“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希望你能忘记过去,迎接崭新的未来,一生顺遂。都是很美好的祝愿。”
辞岁笑看言知珩,眉眼里都是温润,“难怪……”难怪一个从5岁开始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会这么在乎他。
言知珩不解,“难怪什么?”
辞岁摇摇头,思忖片刻,说:“言先生,你想知道卡戎要做的事吗?”
言知珩背脊一下挺直。
他想,很想。
下一瞬,他又垮下肩膀,耷拉眉眼,“他不肯告诉我,可能是觉得我蠢吧。”
辞岁摇头,“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他做的事,能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言言,别再来了
什么样的事会让生还的可能性小到忽略不计。
在辞岁告诉他之前,言知珩其实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点概念。
政变。
卡戎要贝兰完全的自治权。
他们国家的内阁对贝兰地区早就不闻不问,贪污腐败严重,那么从今往后,贝兰的一切都不用内阁再插手。
曾经司令部也曾想过要和内阁打好关系,如果需要被收编,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正常发展贝兰,不让贝兰继续沦为边缘城市,犯罪天堂,司令部身份洗白,缩减收益都不是不行。
可三年前的战争期间,卡戎抓住了反叛军的主将,才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所谓的反叛军不过是内阁故意制造的一支队伍,他们和毒贩勾结,完全不把贝兰地区的人当人,还和一些国际上的人口贩卖组织勾结,将落单的年轻男女抓起来,走私器官、强迫卖身,用毒品控制。
他们甚至比司令部这个黑帮起家的犯罪组织还要草菅人命。
在过去,这个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