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页 好
这些天的相处他也摸清了靳辞的个性,冷静自持,遇事也冷静,没见过他情绪波动。
早在他让对方当保镖的第二天,关于他的所有资料就送到了书桌前。小到连对方在学院小测成绩,到只当过两天的室友都齐全。
不过对方在那黑拳场打过不少赛事,也依旧风评不错。
不像是会主动和别人起冲突的人。
而裴行,李承曜就更了解了。
如果是宁司绥和靳辞争执起来,李承曜还会怀疑一下是谁先起的头,裴行则是想都不用想。
这是在他的地盘,吵起来是做什么?
李承曜朝靳辞招招手,示意对方上来,他得了指令也很快反应过来,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一旁的裴行。
靳辞走得不快,上楼站在李承曜身后,隔着他的身影与裴行对视。
裴行更加气愤:“喂,李承曜!是他先挑衅我的!”
他一时激动,直接叫着李承曜全名。
艹了,招个手就上楼,他这是又给自己养了条狗?
李承曜实在是没力气搭理裴行,打了个哈欠又转身回卧室。
裴行一个人站在那里无能狂怒,直到李承曜消失在视线里,他不可置信看向一旁还端坐的宁司绥:“你有病?就光看着?”
宁司绥打着字,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依旧平淡,但打字的手指力道很重,裴行稍细心些,便能发现他压根没有表面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护短。”
裴行就是知道,所以才更生气,因为之前他就是这待遇。
装货。
裴行看他心思根本不在手机上,不知道劈里啪啦在那里打着什么。
一副压根不关心的模样,实则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三人往卧室走,李承曜示意李憬将吊瓶递给靳辞,李憬楞了几秒后才递过去。
靳辞一手举着吊瓶,一手将卧室门关上,透着变窄的缝隙,和门外的李憬对视片刻,靳辞率先垂下眼睑,遮住神情。
李承曜坐在床上,看着靳辞将吊瓶固定在床头,垂眸站在自己身前。
“说吧,你俩因为什么吵起来?”
靳辞抿唇,迟疑片刻开口:“裴少爷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说是哥让我来当保镖,负责白天跟着哥,然后裴少爷就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了。”
“他说什么?”
靳辞犹豫道:“他说我就是哥养的另一条狗,让我不要有非分之想。”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还记着管李憬叫狗啊。
就这么想着,李承曜头有些痛,往外挥手:“你先出去吧。”
靳辞缓慢离开,李承曜又叫住他:“等下。”
靳辞转身,等待吩咐,李承曜烦躁地看了眼吊瓶:“拿一下吊瓶,我要去卫生间。”
打针时就这点不方便。
不过都是男人,李承曜也不是很在意这个,生病两天,这还是第一次吊水时不方便。
靳辞很明显的愣了几秒,连迈出的腿都短暂滞留在空中片刻,他沉默上前,甚至还花了十来秒才将吊瓶取下,随后搀扶李承曜去卫生间。
李承曜打着吊瓶的手又冷又僵,靳辞掌心滚烫,与小臂相贴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痒意。
李承曜站在马桶前,手刚往下放,就碰上另一只手。
本能下,李承曜一把抓住,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为时,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转头,和站在身旁的靳辞对视。
不是哥们?
你要干什么?
虽然他不介意这种时候身旁站个男人,毕竟他生病不方便。
但他也没到需要人帮忙到这地步的程度吧
应该只是觉得自己现在不方便解裤子吧,李承曜大脑有点宕机,沉默几秒:“我一只手还是可以的”
没道理说打着吊瓶的人就不能自己上卫生间了,他只是没办法自己举着吊瓶。
靳辞收回手,轻咳一声:“嗯。”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李承曜没多和他计较,解开裤子的手一顿,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他停下动作,余光瞥着靳辞,却没发现什么异常,视线里的靳辞转过头,目不斜视,但李承曜还是隐隐约约有些迟疑。
马桶上的确也没什么地方能挂上吊瓶,李承曜犹豫片刻,还是没在意对方。
解决完的李承曜被靳辞扶到台面,洗完手后两人一前一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