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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李承曜懒得回忆,懒得去思考。

短短几分钟,靳辞却觉得过了很久。

他收回手,原本想要踹门的心早在听出人被压在门板上的闷哼时就被压下,要说不甘,好像也没有。

靳辞面色平静往外走,不止是他在敲门,卧室外也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他该去处理,这是他的职责。

门是盛宴随阖上的,并未锁。

靳辞上前拉开门,对上刘姨探究的视线毫不回避,想要接过她手中的医药箱。

“小靳?”刘姨原本还以为是李承曜磕着碰着,正担心,要进去仔细检查伤,门又敲了没人应声,一看到他脸,神色立刻变了,冷声质问道,“你和小曜打架了?”

“没有。”

靳辞摇头,他开门前就先将上衣穿好,挡住更惨烈的小腹。可脸上的伤除非蒙面,不然怎么样也遮不住。

李承曜肯定不愿意其他人察觉实情,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解释时,刘姨寒着张脸侧身挤入屋内。

没看见李承曜,她就跟个护崽的母鸡一样巡视房间,手上提着药箱,脚步飞快。

卧室一览无余,没人。

刘姨眉头未松,视线扫过窗帘紧闭的阳台。

小房间的闷哼如惊雷般传来,刘姨呆滞几秒,神色木然着与靳辞对视,原先冷淡的面色被错愕取代,像是无声询问。

靳辞淡淡解释:“盛宴随翻墙进屋后,和我打的架。”

他本不愿意说谁在里面,可这声音要是李承曜一个人发出来的未免太过诡异。

“他刚才把少爷扯了进去,”靳辞面色不变,恰到好处流露出几分关心,“我也担心两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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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这话刚落,盛宴随感受到木门后诡异的寂静,亲得更猛了。

他松开手,原先攥着玉牌的手摸上胸前,压下。

好吧,好吧。

盛宴随还是害怕这举动吓到对方,可攥着玉牌掌心发烫,药瓶膈出的深痕也跟着发烫。

药瓶。

怎么可能被吓到,盛宴随没理由去信那晚的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最坏的预想,是什么都做了,盛宴随当然会有处男情节,他本身就出身联盟贵族军方,要说身上没点大男子主义连自己都骗不过。

被亲过的地方,被摸过的手,被揽过的腰。

怒气腾升点燃他,盛宴随就跟个移动汽油桶般。不同的是,这怒意不是对着李承曜的,而是对那些不知检点的男的。

没名没份就凑上来能是什么好东西。

盛宴随压根不管自己将自己一并骂入,强烈的酸意将他整个人浸泡。

他动作又猛烈起来,大得将墙上固定的滑板弓弩摔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艾瑟琳的军装设计独特,好几个世纪前的设计依旧不过时,漂亮又帅气,版型正式严肃。

金属装饰冷硬,哪怕隔着毛衣触感也明显,膈得李承曜不断缩腰躲着,后背紧贴木门,凸起的蝴蝶骨抵在上面,又令他发出难耐的闷哼。

他愈往后躲,盛宴随便往前贴得愈紧,没有一丝缝隙。

估计是又或许是他意识到这点,边追着李承曜亲的同时,单手解着扣子。

急色又毛躁,膈人的军装外套被他利索脱下,随意扔在地上。

眼看这家伙里面那件也要脱,李承曜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他推着对方,全身心抗拒着,这真是太吓人了,不说别的,光是盛宴随这接吻就跟要把他吃了的架势,李承曜就不可能再由着事态发展下去。

可盛宴随明显没那么有自知之明,他探手压在李承曜手背,亲昵到指节一根根插/入,往下摁在自己胸口:“不是膈到你了吗?不然你帮我脱?”

“滚。”李承曜从喉间挤出个字。

“早就想这么亲了。”盛宴随的话黏黏腻腻,语气又低,从胸腔振出的气音让李承曜不光是耳朵接收到,连掌心都有感觉。

盛宴随抬头拉开距离,先是欣赏了下李承曜被他亲到如同桃花泛粉的脸。

沉沉看着。

与其说是俊美,倒不如说漂亮。这么一张脸完全没了小时候混血更强势些的洋娃娃感,介于少年往青年过渡之中的英气质感,又被亲得泛粉。

盛宴随喉结滚了滚,强忍着心中欲/望才没往里探/入手指。李承曜嘴唇微微张开,往外吐气,狭长英气的眉眼染上稠丽的粉色,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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