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 好
他单膝抵在床畔,双手扣着李承曜肩。
吻并不深入,唇相贴着,两人的嘴唇都有些干燥,单纯的唇瓣摩擦产生出不少的酥麻感,过电流般。宁司绥顺手将壁灯关上。
“啪嗒”一声,眼前暗下,只能隐约看到个压在身前的人影。
室内仅剩些许边缘处的灯光,照不到俩人这边。
感官上昏暗许多,李承曜不由得抓着对方手臂,同样的触感,炙热,肌肉结实到硬邦邦的。
鼻尖都是宁司绥的味道与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混合,这家伙喷了香水?
他下意识张开嘴呼吸,对方却单纯十足,只是温情脉脉贴着唇瓣,配合李承曜张嘴,舌头一反常态的老实不动,似乎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李承曜感受到了另一种老奸巨猾。
他猜不出对方什么想法。
要不是亲眼见宁司绥进来,配上这暗沉的环境,李承曜真会恍惚以为是裴行或是谁在亲他。
太奇怪了。
李承曜受不了这黏糊的感受。
要亲就亲,要舔就舔,只碰个嘴唇何必停留这么久,他索性抓着对方领带往下拉,力道不重,宁司绥跟早就准备好般再次压低脊背配合。
缎面领带摸上去很滑,李承曜忍不住手上施力摩梭。
不对。
舌尖探出碰到对方嘴唇那一刻,李承曜觉得不对。
这家伙故意钓他鱼呢。
几秒内,李承曜做出选择,他往后缩头,攥上领带的手松开,顺势拍了拍对方侧脸,轻嗤一声。
“再见,我要睡了。”
刚收回的舌头顺带舔了下自己干燥的嘴唇,李承曜带着一副“我早已看清你面目”的表情,眯眼看向对方。
宁司绥扯了下领带,喉结滚了滚,依旧弓着腰注视李承曜,双臂圈起包拢他。
自上而下看,李承曜眉眼间那份锋利张扬更盛,宁司绥的视线下移。
又跳脱地回复李承曜之前的话:“好吧,是我在找借口。”
“就是想亲你,想舔你。”他说完,低头印了下李承曜嘴唇,“他们俩还在门外,生怕我多呆一秒,估计应该扒在门缝上偷听。”
李承曜:
宁司绥安慰他:“没事,隔音太好了,什么都听不到。”
李承曜幽幽出声:“因为你刚才偷听过?”
“嗯。”宁司绥坦诚。
“你们有病吧”李承曜额角抽了下,“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怎么解释?”
都站在他门口,也不进来,一个接着一个。
宁司绥:“不解释。”他又印下个吻。
解释道:“没人会经过,我刚才站了那么久都没看到人。”
李承曜:
他爸妈与长辈们搭乘电梯应该撞不上,就是遇到佣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夜深了,大多都回各自房间。李承曜闭了闭眼,试图将脑中想象出这几人偷听的场景驱散。
在他发散思维时,宁司绥又弯下腰。
随便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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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暗沉。
似乎对李承曜刚才的主动很满意,宁司绥也学着他那份再怎么装熟捻也掩盖不住的生疏。
先舔舐唇瓣,将其润湿,舌头才缠绕卷入。
直到这时李承曜才稍稍安心,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宁司绥。
长得一副淡漠清俊的模样,背地里比谁都要容易失控,荤话一套又一套。
刚才屋内就他俩还装。
李承曜故技重施,扯着对方垂在他胸前的领带往下。
攥在指缝中,就跟抓着狗链似的,这个想法一入脑,李承曜心头一震,慌不择路将手里的领带甩开。
他真是被这几人带偏,老想着些不正常的事情。
宁司绥单膝跪在床畔,弓起的脊背将衬衫崩紧,两只有力的手臂掣肘在李承曜两侧。
眼下不是合适的场合,却更容易让人失智。
就跟宁司绥每次来都会装出一副低调得体的模样般,在长辈眼里,他一直是是李承曜最好、最值得信赖、不出意外将来要相互维持依靠一辈子的好友。
从小浸泡在各色名利场的宁司绥能很理智判断,在李承曜父母心中,他的排序要比另外几人高上一小截。
裴行被父亲拖累,盛宴随没他会装,其他的?没他背景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