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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些累。”李承曜深吸口气,不是很愿意在这种时候在这三人面前露出类似茫然不解或是寻求安慰的做派,好像一切都被杨林声说中似的。

虽然也没差别。

“没事,先出去吧。”

宁司绥最先意识到什么,起身,径直往隔间走,拉开大门。

随便吧兄弟

-

漆黑一片,外头的灯光照射进屋内,隔间不小,正中摆着张床,被那道身影挡住大半。

庄园装修古典,隔间门也厚实沉重,把手镀铜老旧,就算有正厅的光照入也模糊。

门后果然站着个男人,浑身黑,站在暗处。

装束和李承曜大差不差,一身西装。

这点认知瞬间激怒起原先连怀疑都放下的宁司绥,他沉着眼,浑身绷紧,半边身体都在颤抖。

在与对方沉着冷静的双眼对视上时,火气被浇灌上热油,刹那间点燃。

这是李承曜第一次见宁司绥露出要和人干架的气势,他坐在沙发,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没了旁观的想法。

事情就发生在瞬间,宁司绥冷脸攥上对方衣领,手臂抬起将西装绷出利落的肌肉弧线,挥拳并不算迅速,力道却足够。

靳辞也不躲,硬生生挨了这拳。

一旁的盛宴随也攥紧拳头,下意识上前一步,最终停下只站在附近,眼带防备,还往门瞧了眼。

李承曜正要出言阻止靳辞还手,话还没出口,就见对方压根没还手举措,只是擦擦嘴角,撑着墙起身,什么都没做。

宁司绥胸膛剧烈起伏,看上去气到极点。

“你别打他了。”

李承曜对宁司绥开口,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无奈。

话一出口,在场一切定格,几人不可思议看来。

说没发生什么都没人信,不然人怎么躲着,被打还心虚到不还手。

李承曜垂下眼,自杨林声走后的疲惫延续至今,眼前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提不起力气。

吵了些什么李承曜其实没听清楚,靳辞沉默站在门旁,任由那些指责尖锐的言论如利剑般射下。

他站得很直,抿着唇,只拿余光瞥着坐在沙发上人的表情,尽量不将事态扩大,不还手也不还口。

事态又演变成另外几人的相互指责,从很早的互下绊子到让外人插足。

李承曜恹恹坐在原位,头顶的水晶灯如同座倒着的香槟塔,虚晃散着金光,一切一切的争吵声模糊,在他耳边打转。

他叹气,先问靳辞:“我们俩刚才又没做什么你往隔间躲做什么?”

靳辞浑身紧绷着,他反倒是在场四人里最为关注李承曜神情变化的那位,“我下意识。”

他不敢点破如今李承曜在苦恼什么,又是因为什么烦躁,也不能说我怕你看到其他人为你争风吃醋再受刺激。

眼下的确因他发生。

是他没做好。

“你别因为那些话”靳辞不放过丝毫李承曜神态的变化,在场他被针对着,靳辞毫不关心,只是注视着,关心对方每一刻表情。

李承曜听出对方未尽话中的含义,摇摇头:“没事。”

另外三人却皱着眉。

裴行眼很红:“他让你伤心了吗?”

李承曜被他这么看更烦,又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其他情绪占据上风,只能扭过头不去看他:“没有,不是他。”

“那是谁。”宁司绥询问的语气很重。

李承曜觉得烦到不行:“是我自己行了吧?能不能别再问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只需要个单独的环境缓缓。

杨林声的话太过尖锐,让他一时半会绕不过弯,对方又同样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没人能面对这种指控面不改色。

之前李承曜还能因为东窗事发后没再与他见面而没有实感,如今却生出几分荒诞与无措。

脑子里只剩下“这人傻叉吧”和“我要是真听进去岂不也是傻叉”的想法。

可他现在又的确在被影响、被困扰。

尤其在那句“周旋”后,这几个家伙真在他面前齐聚,争吵。

几人沉默下来。

宁司绥显然被靳辞的出现气得够呛,他比李承曜还早摸清这家伙底细,不然也不会至今都没去处理他,能够相互制衡的人又变多,没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一切情感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可怕。

莫名生出的惶恐以及胜负欲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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