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页 云
“为什么不能?”向晨一脸正气地不解。
“不是你自己说的,把草稿给人看就是以内裤示人?”
向晨想了想,“我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不是裸奔型作者吗?”向晨说。
天少看着他。
“裸奔型作者都是超人。”向晨说。
天少:“……”
天少:“你是想说内裤外穿吗?”
向晨微笑,“就是这意思。还是你懂我。”
“滚吧你!”天少没好气。
向晨:“别这么冷酷无情。”
天少:“我就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有意见?”
向晨:“难怪你没有猫。”
天少:“……”
天少:“我明天就搬回家。”
天少:“这日子没法过了。”
向晨:“回家你就更没有猫了。”
天少:“你特么……”
“有件事我没想明白。”向晨又道。
“啥?”天少愣了愣。
“圆圆说她一直喜欢看那种霸总文,这文笔是怎么练成的?”向晨说。
他怎么都不信,那种功力真是从狗血网文里浸淫出来的。
“哦,”天少一摆手,“我问过她了,她说她从小就爱看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飘》、《茶花女》、《简爱》之类的,有些还反复看了好几遍。”
向晨若有所思地点头,“果然是童子功。”
这就解释了她作品中体现出来的那种强烈的矛盾。老练是因为文学积淀深厚,生涩是因为她本人确实年轻,涉世未深,人生阅历和视野都还不足。
但蒲蕊说得对,这是一个看一眼就知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的新人。
“早点睡吧,”向晨又道,“你最近瘦一圈了,我怕阿姨早晚要来跟我算账。”
“大哥别说二哥,”天少乐呵地瞅了瞅他,“你看看你自己。”
向晨:“……”
向晨:“明早我去跑步,要一起来吗?”
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也没有应酬,是个难得的休闲日子。
“成,”天少说,“我要是起不来,你来叫一下我。”
结果第二天天少睡到了自然醒。自然醒也没有很晚,不过8点左右,天少房间的大窗户正好面朝东边,光线一打进来,他就睡不下去了。
天少一出房门,就看到向晨正坐在桌子前,对着电脑噼噼啪啪敲键盘。“你这是回来了还是还没出去?”天少打着哈欠问。
“还没出去,”向晨头也不抬,继续打字,“等你啊。”
天少给自己倒一杯热水,“你起来多久了?”
“两个小时。”向晨说。
“卧槽,”天少算了算,两个小时前,那就是6点钟,“你是变态吗?”
“我这是正常作息。”向晨说。
“不,”天少说,“你这是老干部作息。”
“总好过你这种秃头作息。”向晨看他一眼,“希望你的头发能飘到明年。”
天少:“?”
天少:“你还能不能再恶毒点?你知不知道诅咒是能反弹的?”
向晨淡淡一笑,“我家的男人从不脱发,这是基因。”
天少想了想自己的老爸,幸好,他老人家也不秃头。
“灵感就是要晚上来,怪我咯?”天少还是不服,“你才不正常吧?大早上地脑子清醒过来了吗?”
“很清醒,”向晨说,“早上精神最好。”
就天少所见,向晨确实极少在晚上写作,正如他自己也极少在早上写作。他和向晨在这方面正好相反,早上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动脑子。
天少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向晨便适时地合上电脑。天少左右扭动脖子,“我昨晚可能姿势不对,脖子有点疼。”
“以后晚上跟我一起做肩颈运动。”向晨说。
“哈?”
向晨点头,“每天两分钟就可以很好地缓解僵硬。别真等治不了再去医院。”
天少盯着他,“你真不是老年组过来的?”
“以前……”向晨话刚出口就犹豫了,顿了半晌,还是说了下去,“以前失眠过,几个月睡不好觉,连续入睡时间几乎超不过两个小时,还以为我活不过那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