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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打了电话说要晚几天回去。
“公司事都处理完了不回来在港城瞎混什么?”陆爸爸不高兴了。
陆延铭懒洋洋的找了个借口,“余克远回港城了,我想正好找他聊聊城老城区开发案的事,景曜之前也问过这个。”
陆老头一听是正事倒也就没再说什么,但还是很嫌弃,“又不是赶着这一个项目开锅,都不知道回来带带你小妹,我还想和你妈妈出去玩几天呢。”
不等陆延铭回答,老头电话挂了。
陆延铭无奈地摇头,爸妈感情太好的结果就是儿女都跟捡的似的,噢他家小妹像亲生的,他才最像充话费送的。
在餐厅里坐了一会儿,他就见余克远带了一个女人进来。
虽然只是个借口,但做戏还是要做全套。
余克远隔三差五的换女人,陆延铭也不稀奇,但这次带来的女人,他认识。
他曾经的相亲对象,商染最好的闺蜜,安思雅。
当初相亲时,安思雅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儿。但他着实没想到,安思雅成了余克远的女朋友。
两个人也像是头一次见面,谁也没拆穿。
陆延铭和余克远随便聊了一下老城区开发案的事,安思雅就说要去洗手间,但临走前又别有深意地看了陆延铭一眼。
等她走了一会儿,陆延铭也借口接电话,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里见到等他的安思雅。
“你不要说认识我。”安思雅警告他。
陆延铭并不喜欢管闲事,安思雅但凡换个人谈恋爱,他也绝不会八卦,可她谈的是余克远。
一个昨天还在勾搭男人的人。
他提醒道:“安小姐,你是聪明人,余克远不合适你。”余克远一个能开“群体盛宴”“俄罗斯轮盘”的人,女人只是泄欲工具。
安思雅没想到陆延铭会好心提醒自己,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你和余克远不过是一丘之貉,你们玩弄的女性还少吗?现在又来当好人了?”
“安小姐,我从来不玩弄女性,我和前女友分手也还都是朋友,她们如果遇见困难需要我帮忙,我能帮的也一定会帮。我女朋友虽然很多,但是交往之时都是认真的,也绝对不会抱着去伤害她们的想法谈恋爱。”
陆延铭知道自己花花公子的名声不好,但把自己跟余克远相提并论,他多少还是有点嫌弃。
两面
安思雅沉默了几秒,道:“余克远半年前迷奸了一个女生,可是因为证据不足还被污蔑,那个女生受不了自杀死了。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陆延铭讶然,倒是真有点怜惜,“安小姐,你的行为不是在为你的朋友报仇,是在伤害你自己。我想你朋友在天上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方式。”
“可如果我不做,就还会有其他的女孩子受伤害,你能弄垮余家吗?你能送余克远进监狱吗?”安思雅惨然一笑,“你们都有利益关系,包括我爷爷和父亲在内,你们都不会去做,但我要做!”
陆延铭蹙眉道:“安思雅,你是在拿自己的幸福去赌。”
“我的幸福已经死了,如果不能送余克远进监狱,不能扳倒余家,我的人生也没有意义。”安思雅深吸一口气,对陆延铭客气地笑了笑,微微鞠躬,“只要陆公子你不要拆穿我,我就能做到我想要做的事。”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走廊。
陆延铭啧了一声,没想到自己找借口留下来会遇见这么麻烦的事。
余家在港城的势力不小,安家几乎是仰仗着余家在活,安思雅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陆延铭在感情上很同情安思雅和她的朋友,但在理智上,他爱莫能助。
他也不想和余克远继续谈什么项目,找了个理由就先走了。
他没告诉商墨自己还要在这边留多久,等去商墨家时,刚打开门,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和哀求。
陆延铭站在玄关处没再进去。
“墨哥,墨哥我错了。”客厅里,一个头破血流的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浅色的地砖上铺了一层厚实的塑料布,任对方血流到地上,也不会弄脏地面。
商墨戴着眼镜,穿着米色的宽松休闲服,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薄绒拖鞋,看上去似乎是在家里意外接待了一个客人而已。
“吃里扒外?”他手里翻着一份文件,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磕头的男人,扔给对方,“我想知道,我父亲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他?”
“墨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透露你的消息,你饶了我这一回吧。”男人满头满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