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22章 鹿灯灯
门外的情况时,两人却傻了眼。
夜色暗涌,明月高悬,十来个下人身材壮硕列在门口,为首的瘦高人影面白无须,眼神凌厉,不是太子府中跟在太子身旁伺候的大总管玉墨又是谁!
而他身后,些许个人手扛着步辇,其上发丝披散,衣领微敞,满身冷冽气质的人,不正是他们府上那位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吗!
浮瑙和小安子脑子懵了片刻,似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怎会夜深了,突然到颇受冷遇的熙春院来,因而傻傻的愣在原地,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亦或者没看清。
殿下,殿下不是厌弃姜侍妾,至今都未曾踏足熙春院吗,这怎么突然间……
玉墨本身急得要命,瞥见这两个开门的下人如此呆傻,更为恼火,直接冷斥:“还不快些让开,怎得一个个傻愣在原地,姜侍妾可在屋内?”
浮瑙和小安子这下才恍惚间明白一切不是梦,又惊又吓,慌忙跪地请安,说话更是磕磕巴巴:“回,回大人的话,主子,主子在屋内歇息……”
别说他们这两个身份卑微的下人了,就算是太子妃院中的下人,也不一定每个都有机会这般面见太子殿下,是以他们两人声音都在颤抖。
玉墨哪还有心思管他们,听到姜玉照在屋内的话,便引着一行人入院。
步辇在院中落下,虽知晓熙春院地处偏僻,但玉墨一行人还是安排了人手在门口把手,并要浮瑙小安子将大门重新锁上,又口吻严厉地要他们抹去今日太子来熙春院的记忆。
毕竟事关太子威严,加之又涉及到中药之事。
浮瑙等人忙不迭地应了,而后趴跪在地上,死死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院中人手不少,都是跟随玉墨一同过来的,虽同是下人,但浮瑙他们却也知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毕竟都是太子身边的人。
玉墨知晓殿下从侯府起便一直在强压着忍耐,现如今入了熙春院,想必终于是能够舒缓下来。
他不免松了口气,接着便是替屋里的姜玉照捏了把汗。
若非殿下今日中药的地点是在侯府,他怕是都要跟着这下作的手段怀疑到姜玉照身上了。
只是,殿下自小便入军营练武,体魄怕是比起一般的将领都要好些,更何况还中了这颇为歹毒的药物。
从殿下那泛红的皮肤和青筋暴起的手腕处便能看出,定然是忍耐了许久的。
可那姜玉照身材纤细腰身窄窄,一派柔若无骨的模样,也不知能不能承载住殿下的索取。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殿下不近女色,就连通房丫鬟都无半个,这么多年积攒下来……
那位姜侍妾,怕是要受苦了。
……
姜玉照已经许久未曾做过梦,上次还是在相府中时,梦到当年老槐村发生的血色场景,直接将其半梦中惊醒。
如今,倒是莫名只觉得自己又做了一场梦。
浑身都跟着莫名燥热起来。
只觉得身上湿漉漉的,似在小谭中清洗过似的,又好像有许多水草将她缠绕,如同蛇一般怎得也挣脱不开。
只是与蛇不同的是,那些水草触碰到时只觉得仿佛有些温热的热意,并非湿冷。
姜玉照莫名觉得渴。
她本想挣扎着起身,喊睡在外头的袭竹,让她帮忙端杯茶水来解解渴,只是不知为何怎得也攀爬不起来,浑身无力。
“热……”
姜玉照喉结滚动,只觉今夜睡前刚刚清洗完的身上莫名又湿润着出了一层薄汗。
如今并非热夏,怎得今夜这般……
她脑内思绪翻涌,勉强睁开眼皮,纤瘦的手腕抬起,准备扯下旁边的床帷,只是手腕伸过去的瞬间,未曾触及到自己的拔步床边缘,反而被一只大手忽地攥紧。
“啊!”
姜玉照下意识惊呼一声,脑内闷闷混乱的思绪也忽地清明起来。
她睁开双眼,待瞧见伏在自己身前的人时,只觉得大脑钝钝,宛如被谁重重打了一棍似的。
她那双眸子不可思议地睁大。
睡前她还在思索着应当如何与太子进行更亲密的一步接触,甚至有想过动用自己妆奁里林婆子给她的猛药。
只是现如今她的药还未下,府中那位地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便已经伏在了她的床上,宽大的手掌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一股非同寻常的炙热温度自太子的掌心传递过来,烫的姜玉照只觉浑身酥麻,手腕处也觉得分外滚烫。
月色朦胧下,那位往日里神情冷淡从未正眼瞧过她的太子,此刻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凤眸沉沉,自下而上冷冷瞥着她。
与他的神情不同的是,太子此刻肤色格外的泛红,那双凤眸里也带着猩红之色,不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姜玉照甚至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攥着自己的手背已然青筋绷紧,一副压抑着的状态。
这副模样……让姜玉照想到了林婆子当初给她的药。
就好似她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