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9 咸鱼15号
地捡起湿帕,将其放入水盆清洗拧干,拿着布帕重新回到床沿:“再洗一次可好?”
柳清芜也知道他刚刚是为了叫自己起床,收回了幽怨的眼神:“我自己来。”
温热的布帕擦过脸颊,带走了满脸的油光和眼角干巴的眼屎,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
柳清芜没擦过瘾,还想再来一次,把布帕团成一团递给江月珩:“夫君,再来。”
江月珩见人清醒过来,默默转身将布帕搓洗干净,拧干再递给柳清芜。
两次湿敷,柳清芜沉睡的躯体被激活,她记起今天的大事,麻利地爬到床沿穿鞋:“时辰还早,夫君再睡会儿?”
江月珩哪里还睡得着,缓缓摇了摇头:“不了。”
柳清芜忙着梳妆打扮,也没管他,去更衣室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披着外袍坐在梳妆镜前,任由茯苓、莲心给自己描妆挽髻。
江月珩也没喊人伺候,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了两口隔夜凉茶后,去更衣室换上了墨绿色套装。
柳清芜从梳妆镜里看到他披散长发身穿一袭墨绿长袍从室内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眉角似刀锋入发,眼眸深邃似海,合身的衣袍勾勒出宽肩窄背的轮廓,黑金配色的腰带挂着一串祖母绿的腰链,腰侧衣袍间甚至还有些空荡荡的。
江月珩被她的举动取悦到了,放缓了步伐任由她偷看。
等人走近,柳清芜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眼光:“夫君这一身极好,以后多穿!”
江月珩矜持颔首:“可要用些早点?”
柳清芜讶然:“还能用早膳?”
她还以为为了不出洋相,直到宴会开始前都不能吃东西呢。
她成亲那日不就是么,进婚房之前,除了她自己偷摸啃的饼子,其他人是一丁点水都没让她喝,实在渴了就用手帕浸湿沾唇,反正是不能入口。
江月珩:“不能吃带水的,可以吃几个饼子垫垫。”
柳清芜心想:夫君上早朝每日都会进宫,信他!
“时辰还早,那我让人去烙两个饼子?”
江月珩沉声:“嗯。”
见她坐在镜前梳妆打扮,梳妆镜一时半会也轮不上自己,索性坐在后面静静看她梳妆。
柳清芜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江月珩此举倒不如说是便宜了她,毕竟大清早的就能看见这么大一个美人,就算不爱也赏心悦目不是。
更何况,人还乖乖坐在后面候着,这一想就更开心了。
江月珩也在透过铜镜看她,柳清芜今日的妆容比较淡,眉间被画上了鹅黄花钿,再贴上珍珠以作点缀,白皙的脸颊也扑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依着柳清芜的想法,茯苓还用口脂在她的眼角描上眼线,圆溜溜的眼睛瞬间被拉长,看起来沉稳不少。
江月珩惊讶于女人的变化,嘴唇不自觉微张。
柳清芜透过铜镜看到这一幕,暗自得意:小样,没想到吧,本姑娘还有这样的一面。
待到梳妆完成,饼子也烙好了。
小厨房里汤圆也是发挥出了厨艺,单单一个饼子就包了好几种馅。
翠果提着饼子进来:“主子,现在可要摆膳?”
“摆吧。”
只见翠果从食盒里端出四个碟子,每个碟子里都摞着几个半个巴掌大的饼子。
柳清芜诧异地了眼烙饼,没想到有四碟,想到汤圆的厨艺,好像又怎么不意外。
她没见餐食还好,一见餐食,肚子里的馋虫顿时被勾起来了。
柳清芜咽了咽口水,耐着性子等头上的首饰插完:“还要用膳,口脂就先不涂了,免得弄花了。”
茯苓、莲心欣然同意,今儿为了给主子打扮,大家都起了个大早,连青杏这个腼腆的都在跑前跑后打下手,属实忙坏了。
若是先涂口脂,待会弄花了重新涂只会更费劲。
江月珩等她起身了,才跟着起身坐在桌旁。
柳清芜很期待饼子里包的是什么馅,饼子不大,都是白面包的,从外表也看不出什么。
为了满足好奇心,她看向江月珩伸出的手:“夫君,我替你选可好?”
江月珩拿饼子的动作一顿,默默收回:“好。”
柳清芜仔细打量四盘饼子,从中挑选了一个她觉得是肉馅的饼子递给江月珩:“我觉着这是肉馅的,你且尝尝。”
江月珩很给面子,接过饼子咬上一口,真是肉馅的:“你也吃。”
柳清芜看到结果满意地收回目光,她自己则取了一个看起来不像菜馅的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