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73 咸鱼15号
“在此之前,你们真的不曾收到衡州来的任何传信么?”
私采盐矿是死罪,他不信衡州府没有他们的人。
最开始说话的中年男子下首的青年男子说话了。
“不曾。”
周白官任吏部侍郎,主管官员调迁,最近两年多衡州府的官员上任都有他的手笔。
在场几人中,除了齐海,他的消息最灵通。
若衡州府官员提前察觉到自己可能会出事,不可能不给他传信。
话音落下,几人陷入沉默。
半晌,齐海垂眸盯着手中的茶盏,唤了声:“梁卓。”
一直隐在其身后的梁卓闻言开口:“衡州百物坊未受影响,一切照旧。”
周白直指核心:“山里呢?”
梁卓面上闪过一丝苦涩:“一切照旧。”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你觉得这可能吗?!”
目光直视齐海:“本官来这儿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
齐家若不是三皇子外家,齐海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齐家还在遮遮掩掩,简直猖狂!
被人指着鼻子骂,齐海眼神有一瞬扭曲,随手放下一直端着的杯盏,眼神不躲不避:“崔兄,不是齐某不肯说。”
“衡州府距盛京有多远你也知,上一次那边传话回来确实是一切如常。”
“至于这次……”他暂时还没收到消息。
“等等!”
周白突然出声打断,脸色难看至极:“你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几人闻言一愣。
周白艰难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外面的乐声哪去了?”
明明是花坊,外面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何其可怖。
齐海像是意识到什么,噌地一下站起身,奔至窗前,稍稍推开一道缝。
楼下灯火通明,府兵密密麻麻。
完了,彻底暴露了!齐海颓然坐回原位,颤颤巍巍地捧起酒盏饮上一口。
酒水自唇边滑落,透心凉。
其余几人瞧见他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中年男子当机立断,眼神警告众人:“今日只是同好之人私下小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