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苜黎黎
子有太多交流,哪里懂这些?”
他们也没有在水萦面前说过这些,想到这里,裴玉树甚至在心底苦笑了一声,他与皇帝千般万般的克制和不舍得,竟被两个认识水萦不久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马车从后门驶入了丞相府大门。
裴玉树握住水萦的手将水萦从马车上半搂着抱下来,轻声说,“走吧,去书房。”
那只通身雪白的猫儿就在书房的窗框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见水萦进来时鼻尖嗅了嗅,似乎是闻到了水萦身上的味道,它跳下窗,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水萦面前。
“它也很喜欢小王爷。”裴玉树道,“平日它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水萦蹲下身把猫儿抱起来,“我一向讨人喜欢,小动物也不例外。”
裴玉树安静地看着水萦的侧脸,听见水萦的话,他说,“是啊……它还没有名字,小王爷给它起名?”
水萦抱着猫玩了一会儿道,“就叫白白吧,反正它也白白的。”
裴玉树轻笑,“小王爷起名的水准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高雅。”
水萦不爽地看了一眼裴玉树,“你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对不对?”
“不敢。”裴玉树笑道,“我在夸小王爷,曾经一只鸟叫小灰,现在猫儿叫白白,很可爱。”
水萦哼了一声。
窗外有鸟的叫声,白白从水萦怀里跳下去,出门追逐鸟儿去了。
水萦的手撑在窗上支着脸看那只满院子跳的猫儿,“裴敛之,如果我也像它那样没心没肺就好了。”
裴玉树道,“小王爷不需要想太多了,现在这样也很好。”
“皇兄说让我仔细想想,对我来说他算什么。”水萦收回手,眉宇间有些迷茫,“算……哥哥啊。”
“别想了。”裴玉树俯身,他认真地看着水萦,“想不透的事日后都会有结论的,别想得太多了……可要饮酒?”
“你平时不是不让我饮酒吗?”水萦说,“今日怎么忽然问我要不要饮酒?”
“见你心情不好。”裴玉树哂然,“你心情不好我自然得想办法让你开心些。”
“饮酒坏事。”水萦握拳,“我决定戒酒了。”
若他昨日没和萧莽去醉剑仙,肯定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的,这不是误事是什么。
裴玉树觉得好笑,“戒了也好。”
猫儿也不知道蹿到何处去了,水萦搜寻了一阵便觉得眼睛也累了,他趴在窗框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裴玉树才俯身把水萦抱起来。
水萦熟练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眼睛还闭着没有睁开。
“睡着了吗?”
水萦含糊地应着,“睡着了。”
裴玉树轻轻地笑了笑,他轻声说,“送你回房间睡。”
水萦环住了裴玉树的颈项,忽然很小声问,“敛之,你是不是也……”
他从前没细想过这些,可现在想想裴玉树对他纵容又宠溺的态度不像是对臣子对王爷,也不像是对兄弟的。
年少时或许他们是真的把他当做兄弟来看待的,可随着年龄的长大,那些举动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曾经认知中的兄弟。
至少兄弟之间,不会总是用这样的怀抱……
裴玉树的脚步一顿,他望着水萦那双如同浸着春水的琥珀瞳,缓缓地敛眉,“我是不是也……爱慕你?”
水萦轻咬了下唇,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突然问这么一句,他们的关系……
“是。”裴玉树回答得很坚定,回答完他又低声说,“我爱慕你,你可以觉得恶心反感,怎么样都行,只要你不远离我,我会把这份爱慕一直藏在心底。”
“我没有感到恶心,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水萦把脸贴在裴玉树的胸膛,“你和皇兄都是不一样的,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还有些害怕。”
“没什么可怕的。”裴玉树道,“我从没有奢求过你属于我一个人,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做小。”